• 名列北京市高污染燃料,生物质...

    事情要从一份文件说起。
      今年8月4日,北京市政府下发了《北京市高污染燃料禁燃区划定方案(试行)》,规定在市政府划定的禁止销售、使用高污染燃料的区域内的单位和个人要在市政府规定的期限内停用高污染燃料,改用电、天然气、液化石油气或其他清洁能源。
      文件中规定的高污染燃料包括非车用的原(散)煤、煤矸石、粉煤、煤泥、水煤浆、型煤、燃料油(重油、渣油、重柴油等)、石油焦、油页岩、各种可燃废物和直接燃用的生物质燃料(树木、秸秆、锯末、稻壳、蔗渣等),以及除生物气化利用外其他加工成型的生物质燃料。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尾,” 在8月21日中国循环经济协会可再生能源专业委员会组织召开的“生物质成型燃料环境影响研讨会”上,一位来自广州一家生物质燃料企业的副总说,“虽然远在广州,但北京是首都,对其他地方有示范作用。北京市可以不用生物质燃料,但不能给它扣个高污染的帽子,一下把这个行业打死。”
      政策打架
      生物质是通过光合作用生成的各种有机物,包括农林生产过程中除粮食、果实以外的秸秆、农产品加工下脚料、农林废弃物等。在一定的温度和压力下将农林生物质压制而成的棒状、块状或颗粒状的成型燃料就叫生物质成型燃料,不仅能为家庭提供炊事、取暖用能,也可以作为工业锅炉和电厂的燃料,替代煤、天然气、燃料油等化石能源。
      生物质成型燃料在欧盟、美国等地都有完善的技术、产业体系和标准规范。我国《可再生能源中长期发展规划》明确把生物质成型燃料作为发展目标之一,规定到2020年生物质固体成型燃料年利用量将达到5000万吨。环保部办公厅2009年8月《关于生物质成型燃料有关问题的复函》中明确“生物质成型燃料可有效改善农林废弃物的燃烧性能,其硫、氮和灰份含量较低,在配套的专用燃烧设备上应用,可实现清洁、高效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硫、氮氧化物和烟尘较少,不属于高污染燃料”。
      在《北京市“十二五”时期能源发展建设规划》和《北京市“十二五”时期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发展规划》中,也都将生物质成型燃料列为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并设定了到2015年新增生物质燃料利用量10万吨的目标。
      既然已经有上述一系列相关政策支持,为何北京市将生物质成型燃料列入高污染燃料?农业部农业生态与资源保护总站可再生能源处处长李景明认为:“北京作为首都,承受着很大的环保压力,同时它可以从全国调配资源,用气用电都没有问题。但在其他地区,就说京津冀治霾的问题,天津河北都做不到,不管有没有资源,首先经济就承受不了。”
      另一个原因是生物质成型燃料在使用过程中,确实存在排放不达标的问题。目前,我国生物质成型燃料产业已在广东、浙江、上海等沿海发达地区初具规模。总体来看,由于行业门槛低,企业规模还是倾向于小公司、作坊式生产,使用排放不达标的小锅炉、掺烧其他不合格燃料等现象时有发生。上述广州企业领导就坦言,广东省现在生物质锅炉有2000多台,燃料来源丰富且复杂,有些成型燃料不是纯的农林剩余物,掺杂了一些废旧家具、建筑模板、垃圾等。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大气污染控制技术中心副主任张凡也认为,在北京要想烧生物质成型燃料有两个问题,一是来源是否稳定,二是小炉子排放能否达标。
      并非无解
      但这个问题并非没有办法解决。中国投资协会能源发展研究中心常务副理事长庄会永介绍,如果配合使用合格高效的生物质成型燃料锅炉,其排放二氧化硫浓度比天然气还低,安装除尘设施后锅炉烟尘、氮氧化物排放达到轻油排放标准,以林业剩余物为主的成型燃料,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可达到天然气标准。
      目前行业内已有部分企业生产的木质颗粒燃料直接出口日本和韩国,产品质量指标经过SGS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瑞士SGS集团和中国标准技术开发公司共同建成于1991年的合资公司)的检测。广州迪森集团从2008年开始从事生物质供热业务,现在已有100多台大的锅炉在运,一年消耗生物质成型颗粒50万吨,“我们的成型燃料要用专用设备去烧,燃料从源头都有标准,每个区都要拍照、录像,到了储料仓以全部密闭,经过后期除尘处理后排放完全能够达标,有些甚至优于天然气排放标准。”迪森集团副总裁张志杰告诉记者。
      示范先行
      国家能源局2012年印发的《生物质能发展“十二五”规划》指出,到2015年,年供热消耗生物质燃料10万吨以上的城市达到50个,平均每个城市生物质供热总供热面积达到100万平方米以上,相应每个城市平均每年替代化石能源5万吨标准煤。全国生物质供热总供热面积达到5000万平方米,相应年替代化石能源250万吨标准煤。
      今年六月,国家能源局又联合环保部下发了《关于开展生物质成型燃料锅炉供热示范项目建设的通知》,拟在全国范围内,特别是京津冀鲁、长三角、珠三角等大气污染防治形势严峻、压减煤炭消费任务较重的地区,建设120个生物质成型燃料锅炉供热示范项目。
      上述广州企业领导告诉记者,“广东省最早是鼓励生物质成型燃料的,后来发现这个行业比较乱就停了。但现在经过调研后感到天然气不可能完全替代燃煤,资源量有限,如果硬性规定企业全部烧天然气也不符合国情,所以广东省现在非常支持国家的示范项目,希望通过示范为行业指出一条明路。同时也在制定生物质成型燃料和生物质专用锅炉的地方标准。”
      李景明认为,不应该把燃料本身作为一个限制的对象,应该建立非常严格、完整的一套排放标准,“这也是我们农业部在制定标准过程中坚持的一个原则,否则会打击一大片,甚至限制科技创新和进步。”他建议,能否把北京市文件中高污染燃料定义的最后一句由“以及除生物气化利用外其他加工成型的生物质燃料”改为“凡一切达不到国家和北京市排放标准的燃料都属于高污染燃料”,这样既可以将排放不达标的小锅炉排除在外,也不会损害真正环保达标的成型燃料。
      与会专家和企业代表也表示,希望相关部门出台更加完整的生物质成型燃料排放标准和产业标准,包括产品和机械标准,特别是针对燃料锅炉和工程建设的标准,使得企业能有所依据,达到规范处理、合格排放。
    下图为红塔仁恒纸业有限公司生物质能锅炉检测数据报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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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年我国光伏产品预计出口量...

    记者12日从2014光伏领袖峰会上了解到,2014年我国光伏产品预计出口量为1760万千瓦,出口总量渐趋平稳,但贸易保护主义仍虎视眈眈,光伏产品出口仍面临难题。
    中国循环经济协会可再生能源专业委员会委员李俊峰说,中国是一个光伏制造大国,也是重要的光伏市场,市场份额占全球的三分之一。但未来我国光伏产品出口将难以再现几年前在欧洲或美洲市场快速增长的势头,靠大规模出口带动产业高速发展的局面将很难再现。
    在全球经济复苏缓慢的大背景下,随着世界各国对新能源的重视程度增加,未来有关新能源产品的贸易争端将有增无减。据介绍,受国际贸易壁垒影响,我国光伏企业正在实施产业全球布局计划,通过到海外建厂等方式规避潜在的贸易风险。一是到终端市场建厂贴近市场,如中电光伏在土耳其新建电池产能为100兆瓦、组件为300兆瓦的工厂,以进入欧洲市场;二是到成本洼地新建工厂以降低生产成本,如英利正在泰国新建产能为600兆瓦的工厂,并以此为根据地瞄准全球市场;三是给国外工厂提供配套产品;四是通过签订代工协议,绕道布局全球市场。
    《2014中国光伏发展报告》指出,虽然由于贸易壁垒等因素导致的外部市场压力仍然存在,但随着欧盟对我国光伏“双反”达成配额方案以及我国对美韩多晶硅“双反”做出终裁,外部环境得以改善。在政策环境积极和市场环境趋优双重利好作用下,光伏产品价格稳中有升,产业压力有所下降,我国前十大电池组件企业在2013年底多数实现扭亏为盈。
    根据《2014中国光伏发展报告》的基本情景,我国到2050年光伏累计装机有望达到10亿千瓦,占全国总电力装机的25%左右,发电量占全国电力需求不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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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光伏领袖峰会隆重召开

    2014年9月11日,2014光伏领袖峰会在北京隆重召开。本次峰会以“创新 共赢 可持续 共筑光伏未来”为主题,由中国循环经济协会可再生能源专业委员会、中国可再生能源企业家俱乐部联合英大传媒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牵头并邀请国家可再生能源中心、中国光伏行业协会、中国机电产品出口商会太阳能光伏产品分会、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产业工作委员会、日本可再生能源基金会(JREF)、亚洲光伏产业协会(APVIA)、保利协鑫能源控股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年度光伏盛会。
    可再生能源委员会主任委员李俊峰主持会议,国家能源局新能源与可再生能源司副司长梁志鹏等领导出席会议。保利协鑫、天合光能、顺风光电、英利新能源、华为技术、杜邦电子等多家光伏企业领袖参加了峰会对话。
    为期两天的大会汇聚了来自欧洲、非洲、中东、美国、日本等国家和地区的近200位政策制定者、学者专家、企业领袖和金融精英共聚一堂,从市场布局、政策方向、可持续发展、质量控制、分布式发展、投融资环境等角度,探讨创新开拓市场、加快产业升级、突破融资瓶颈的途径和方法,为中国光伏产业发展破题解难,从而推进全球光伏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和清洁电力的更广泛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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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俊峰:储热时长需匹配电网调...

    国家应对气候变化战略研究和国际合作中心主任李俊峰日前在出席中国光热发电投融资峰会时对光热发电需要解决的几方面问题作了理性专业的解析。
    李俊峰认为,光热发电必须解决的第一个问题是储能和调峰的问题,在考量光热电站的设计方案时,到底储几个小时?有人说1个小时,有人说10个小时,10个小时的就比1个小时的先进?实际上储热本身是一个成熟的技术,储多少、储多长时间、其本身是一个经济性问题,而非一个技术性问题。储能时长必须与电网的调度要求相适应,而非储能时间越长越好。电网需要一个小时的调峰,储一个小时就是好的。
    第二个问题是发展路线问题,要通过建设示范电站打通工艺路线的问题,建立健全完整的产业链。现在还不能说光热发电的产业链是完整的,仍然需要通过示范电站建设继续完善产业链。我们需要建设一大堆的实验示范电站来完善工艺路线和产业链。
     
    再一个是解决规模化的问题,也就是成本的问题。合理的政策或电价必须在一定的规模化基础上才能获得。比如风电搞了500多万千瓦后才出来标杆电价,光伏也差不多搞了500多万千瓦后才出来标杆电价,光热我们至少要搞到100万千瓦才可以。什么叫规模化?从电力系统来讲,每年没有个两三百万千瓦的投资能力称不上规模化。
    李俊峰认为,光热发电有了规模化,商业化发展自然就有了,商业化是生产工业化和规模化后自动延生的过程,商业化过程需要产业走自我调整自我完善的一个阶段。
    李俊峰同时针对本届投融资峰会的主题“资本的力量”强调,没有资本的介入,光热发电产业链是难以建立健全的,光热发电产业是难以获得成功的。我们要更多地欢迎和鼓励资本更多地介入这样一个新兴的有发展潜力的光热发电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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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专委会正式更名为“中国循环经...

    2013年11月30日,我专委会上级协会“中国资源综合利用协会”正式更名为“中国循环经济协会”。我专委会也随之更名为“中国循环经济协会可再生能源专业委员会”,英文名仍为“Chinese Renewable Energy Industries Association(CRE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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